───在發佈之前的作品“POP VIRUS”以及之後的五大圓頂巡演之後,星野先生暫時陷入了“倦怠綜合癥”的狀態。全都做完了,這種感覺很大吧?
星野源
是啊。在我發行第一張專輯“Baka no Uta”之前,我認為我的歌曲不會讓人們聽到。我把歌曲作為一種愛好,但這只是個人的事情,讓人們聽起來很尷尬。因為它比任何事情都重要,我不想通過將它推向世界來判斷“好/壞”或“喜歡/不喜歡”。
但是細野晴臣和第一代導演東榮一說要出歌的專輯,被那兩個人說的話就只能做了。那麽,我想賭上人生試試才是開始。
──你有這樣的準備。
星野
本來,要說是哪一個的話,我更喜歡幕後。當然,SAKEROCK已經發行了一段時間的安裝歌曲,但是從那裡開始,作為星野源站在箭頭 (Yamoto) 並開始自己搖動旗幟的攀登。
於是出了專輯,把自己的陰暗面暴露出來之後,因為其實也有不同的一面,所以想創作更明亮的歌曲,不斷地把自己的音樂推向外場,隨著『POP VIRUS』和5大巨蛋巡演的成功,我覺得自己已經到達了頂峰。然後我說我已經做了我能做的事。
───我認為這是EP“Same Thing”於2019年發行,讓我有機會擺脫崩潰的感覺。
星野
為了以自己的名義宣佈我的世界,我一直認為我必須自己挖掘每個角落。所以我故意避免以某人為特徵,但我感到倦怠,不,等等。“Same Thing”與SUPERORGANISM, Tom Mish, PUNPEE kun合作,不僅要看看我的世界,還要看看外面的世界。
通過與他們一起制作歌曲,我再次確認了音樂的根本樂趣。然而,當時我覺得我潛入了另一個世界,所以我試圖用我的作品表達這樣一個廣闊的世界,當我想到這一點時,它變成了新冠疫情。
──最初的時間表應該非常瘋狂。
星野
之前進行了世界巡演,還打算在海外進行更多的演唱會。但由於我不能這樣做,我試圖借此機會改進我的作曲方法。由於我之前認為制作歌曲應該更有趣,我研究了如何在空閒時間從頭開始使用DA W (數字音頻工作站) 制作歌曲。感覺這次的專輯制作是從那裡開始的。
──你是否改變了制作歌曲的方式並改變了與音樂的關係?
星野
最初我想象的是我腦海中的風景,在與玩家交談時讓它更接近並發展它,但我能夠在沒有壓力的情況下繪制成為基礎的風景我感覺到了。我畫得很糟糕,但是當我畫得很好時,感覺就像這樣 (笑) 。

心裡的電閘掉了的感覺,啪地一下。
──在創作歌曲的方式發生變化的同時,經歷新冠疫情的世界也發生了巨大變化。你對這種變化有什麽感受?
星野
當我成為新冠疫情時,我認為我可以做一些我不能做的事情。“讓我們在家裡跳舞”也是如此。我從未在SNS上發佈過歌曲,但我認為只有現在。
能徹底了解直播的音質真是太好了。有些人由於各種原因無法來到會場,所以我認為能夠為這些人提供高音質的現場體驗是一個很好的變化。
但即使在新冠疫情穩定之後,世界也會繼續......或者說世界正在走向一個奇怪的方向,每個人都說。但我認為世界一直很奇怪。只是變得更容易可視化,世界和世界基本上都很有趣。
──你是如何在新專輯“Gen”中反映這種感覺的?
星野
嗯......絕望這個詞有一點流行的聲音。不是那樣的,是心裡的電閘啪地一下掉下來的感覺。沒有了。
在過去的幾年裡,對於世界上令人作嘔的事情和一個接一個地攻擊的惡意,哇,我認為這是最糟糕的,我設法以某種方式削減它,我可以將它轉換為積極的方向我一直在努力,但這是一個補丁。「啊,夠了」。對社會有一種清醒的感覺。與其說是絕望不如說是吃驚的感覺。
現在完全不想在自己的音樂中加入希望和積極的信息。有一首從我內心湧出的音樂,有一首詩說我看著這個世界,這首歌就像離開它一樣。
當然,自從新冠疫情以來已經過去了五年,我認為這是一張這樣的專輯,但也許這可能是我從小就感受到的。世界果然還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