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溯從黎明期到現在的軌跡
齊藤壯馬喃喃地說:「幾乎沒有不知道阿童木的日本人。那不是真的很了不起嗎」。“阿童木”成為日本第一部電視連續動畫。換句話說,Saito的配音演員職業的開始就在那裡。《火鳥》是他最喜歡的手冢作品之一。“真的很棒”這個詞充滿了各種各樣的想法。
我參觀了兵庫縣的“寶冢市立手冢治蟲紀唸館”。手冢出生於大阪府豐中市,從5歲到24歲都是在寶冢度過的。紀唸館的旁邊,有寶冢歌劇團的本部・寶冢大劇場,大型商業設施和公寓林立。然而,過去的寶冢似乎是一個田園般的地方,擁有比現在更多的綠色,同時營造出現代的氛圍。
在這個可以觸及豐富自然和文化的地方,手冢男孩追逐他最喜歡的昆蟲,熟悉歌劇的幻想,想象未來的城市,經歷悲慘的戰爭,作為漫畫家他培養了基礎。館長水野寧這樣介紹紀唸館的構成。
「因為是這麽偉大的漫畫家,聽說作為紀唸館的建設候選地有淵源的各地都舉手了。並且也聽取了遺屬的意見,在先生愛慕的“心靈的故鄉”寶塚建造了這座建築。」
手冢治蟲紀唸館開館於他去世5年後的1994年,2024年迎來了30周年。不僅如此,定位為自己畢生事業的《火鳥》自連載70周年以來,受到關註的機會也在增加。可以說,這是一個在慶祝周年紀唸日的同時回顧其成就的最佳時機。
近距離觀看可以感受到文字和線條的豐富表情
穿過由熟悉的卡通人物迎接的入口,在左手邊展開的常設展立刻吸引了大家的心。排成一排的是以《火鳥未來篇》中出現的生命維持裝置為主題的膠囊型陳列櫃。猿田博士為了讓滅絕的動物們復活的那個膠囊中,收藏了商標的貝雷帽和用過的筆、醫學博士的學位記等頗有淵源的物品和作品資料。
通過生命維持裝置,可以生動地感受到被稱為漫畫之神的手冢的真實存在,這是一個有趣的導演。Saito先生正在觀看以“繪圖字元”為主題的膠囊。
「不僅是圖片,標題寶獅等都是您自己制作的,您正在進行綜合設計。我聽說過手冢老師不使用尺子就能畫出漂亮直線的軼事,連文字和線條都能感受到表情。正因為這樣可以近距離觀看,才會註意到細節的描繪方法。」
2樓的“主題展示架”中,介紹寶冢時代描繪的珍貴漫畫等。其中一幅用鉛筆在稻草紙上畫的名為《活蹦亂跳》的作品看起來特別古老......。
「我8歲就已經畫了這種質量的漫畫,這讓我很震驚。我還以為旁邊展示的蝴蝶也是喜歡昆蟲的本人所有的標本呢,原來全部都是手繪的。」

60歲去世前發表的作品之多,從館內懸掛的年表上也一目了然。Saito先生最喜歡的是讀了相當多的書,包括短篇小說,有點瘋狂的“七色狗”。在參觀大廳時,他似乎在暗中尋找這個角色。
「可以偽裝成所有人物的七色鸚鵡,可以說是終極的演員。小時候,在學校的圖書室借來看的時候沒有想象到,但是回過神來發現和現在自己的職業有關聯。」

沉浸在作品世界觀中的紀唸館特有的鑒賞體驗
以《鐵臂阿童木》的機械人工廠為形象的G層,是可以感受到對動畫的熱情的樓層。Saito先生似乎對一個解釋這個動畫如何創新的小組感興趣。

“老師似乎認為動畫和漫畫的表現方式不同,但我能夠清楚地了解其中的差異,這讓我很興奮。我們從積極的意義上說“動畫的謊言”,但例如,在動畫世界中,即使距離我聽不到它,也會以某種方式建立與酷語的對話。這是添加到小說中的動畫獨有的節奏,我認為這很有趣。
到目前為止,我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但毫無疑問,手冢教授為這種想法奠定了基礎。我再次體會到手冢的作品就在與自己密不可分的地方。
在像紀唸館一樣,建築物本身被作家和作品的世界觀統一的空間裡的鑒賞體驗,身臨其境的感覺也很特別。這也與Saito先生自己的尋根之旅重疊。
「作品是在什麽樣的環境下誕生的,能夠近距離感受作家當時的想法,果然是件好事。忘記每天的匆忙,沉浸其中,我認為這是一段非常豐富的時光。總之、想看的手塚作品增加了很多、我想一邊仔細檢查一邊回去 (笑)」

齊藤壯馬寫的採訪後記
《繆斯存在的地方》文/齊藤壯馬
即使有機會去東京或東京附近的博物館,如果距離很遠,時機也很難。在2024年下半年,我正在各地進行現場巡演,但由於時間表的原因,我沒有太多空閒時間。
因此,當我像往常一樣拍攝網路系列時,負責編輯的T先生談到了這個項目。一旦這是一個機會,我將總結這個故事,無論它是什麽。
雖然知道手冢治蟲紀唸館的存在,但訪問還是第一次。在他自己生活了大約20年的寶冢,我能夠直接感受到他壓倒性的工作,這是一次非常寶貴的經歷。
實際使用過的眼鏡和貝雷帽等私人物品自不必說,隨處都能感受到對手冢作品的喜愛的展示讓人不禁露出破綻。我也微笑著有一個“七色Inko”的小組,這是我個人最喜歡的作品。度過了充實的時間。現在我想重讀《火鳥・鳳凰篇》。
順便說一下,拍攝結束後,為了進入“de Kiriko展”,我們去了神戶市立博物館。我一邊走下螺旋樓梯,一邊觀看展覽,還買了很多商品。如果還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去看看,是很棒的博物館。
話說回來,前幾天在收音機的錄制中,收到了「你向往常住嗎?」的來信。當時我回答說,作為一個喜歡讀書和寫作的人,當然有一種渴望,但當我現在寫它時,我突然想到,雖然它與住宿略有不同,但擁有一個我經常去的博物館也會豐富我的生活。
理想情況下,與其說它非常大,不如說它有點像一個花園,充滿了靜謐的氣氛。在陽光明媚的假日下午,我可以隨便停下來,只是在那裡度過一段時間。
那裡收藏的作品和展示內容沒有變化,但不知為何每次都能感受到安心感和藝術靈感的地方。我想從現在開始尋找這樣一個繆斯的地方-我自己的博物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