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文香×木下龍也×柴田聰子所思考的、觸動心靈的詞語是?

從格律詩到散文詩、歌詞、名言,首先想再一次思考其品味方法。活躍在各領域第一線,以嶄新的表現方式開拓未來的3人,向我們講述了各自的魅力、自己的一行,以及如何面對語言。

首次登場:BRUTUS No.1008「一行。」(2024年5月15日)

photo: Kazufumi Shimoyashiki / text: BRUTUS

短歌、俳句、歌詞。什麽是獨特的魅力?

Fumika Sato (以下,佐藤)

非常喜歡柴田先生的新專輯,其中《Synergy》的“滲入灰色的羊雲中,變成陽光,變得熟悉的橙色” (來自柴田聰子《Synergy》) 。

“鼠/色之羊/mikomi~”,在與意思不同的地方剪切,“mi”和“shi”押韻。雖然它沒有傳達感情,但有些東西被傳達了,我很驚訝它開始唱歌。不僅是歌詞,整個音樂都是我認為的詩。“鼠”“羊”和動物的比喻排隊也是一種技術。

Satoko Shibata (以下,柴田)

謝謝。我確實看到了灰色的羊雲。我經常以事實為基礎,直接寫。

佐藤

寫實的寫法,我也覺得很接近。木下先生有相反的印象,怎麽樣?

Tatsuya Kinoshita (以下,木下)

是啊。註意怎麽讀。就那樣拿出來太可怕了,做不到。這次,我選擇的短歌是“蟑螂被嚇得又臟又臟,把我送進了大學” (Ayuko/作、文藝雜誌《群像》2023年10月號連載“群像短歌部”收錄)。

是在文藝雜誌上由讀者投稿的短歌。實際上,作者是一個獲得蟑螂研究批準並能夠進入大學的人。短歌只有31個音,所以省略了很多。

佐藤

我還以為蟑螂是換喻呢。我想知道它是否是這樣一個家庭的象徵,他在一個像蟑螂一樣的老房子裡長大。

樹下

是的。我想知道我的父母是否被稱為蟑螂。正因為是刪減,才成為了令人驚訝的歌曲。那裡很有趣。

佐藤

現代詩歌也是如此,蟑螂是某種隱喻,或者找到書面文字背後的含義。相反,可以直接閱讀的是ha句。例如“秋風下的白天鵝” (富澤赤黃男/作,出自《天狼》 (收錄於《現代俳句的世界16》))。

天鵝是某種象徵,秋風並不代表現在的時代。只有秋風,只有鳥兒。哦,它看起來像......。

柴田

有意思。第一次聽說。

佐藤

但這並不意味著結束。“秋風”是季語,有著各種各樣的形象和歷史背景。例如,“不到秋天,眼睛看著清亮,卻不被風聲嚇倒。”有一首歌叫(藤原敏行/作、『古今和歌集』收錄)。

如果你這麽認為,這不僅僅是秋風,據說在去年100年前和1000年前吹過的秋風下有真正的天鵝。想起矮胖的身體和藍色的臉,想象在那裡。因為季語有意思和印象的積累,所以鳥會發光。

樹下

可以依靠使用那個季語的全部歷史。

佐藤

是魔法。然而,它是一種魔法,只能在一個叫做ha句的小島上使用,這也是ha句難以堅持的地方。

柴田

現在聽您說,歌詞和短歌和俳句相比,大家可能都是放任自流,在街頭學習後寫的。沒有像季節這樣的共享魔法,也沒有組織技術。歌詞可能是音樂中聲音的附屬物,所以它並不總是站在上面。

在這種情況下,作為歌詞獨有的表達,似乎有一些東西偏離了口語的旋律。例如,“打開它”,“冰雪奇緣”歌曲的歌詞。我永遠不會用這種旋律告訴別人。

佐藤

但是,“te”的聲音突然上升,打開的感覺是驚人的。也可以說是翻譯的魔術。

柴田

是的。有一些巨大的宣泄。我們的對話中一直有旋律,我認為在閱讀ha句,短歌和詩歌時也有旋律,但我認為歌詞中有打破它的地方。

能打動人心的語言有什麽不同?

柴田

茨木紀子的《歲月》一詩中的「不只是歲月吧/只有一天/閃電般的真相/也有抱著它活下來的人」(出自茨木紀子《歲月》 (收錄於《茨木紀子全詩集》) ) 這句話,我心中也常有。即使只有一天,如果有一天有理由活著,如果有一個閃電,你可以堅持住在那裡。

佐藤

喜歡臺詞嗎?

柴田

可能是那樣。

佐藤

由於單詞是字母之前的聲音,聲音伴隨著聲音,因此有趣的是,那些以唱歌為生的人對對話和聲音中的單詞敏感。

柴田

即使是現實中沒有的口語也很有趣,因為我覺得它真的很現實。

佐藤

作為一部關於說話的作品,詩人Aono Akira的作品“對話”,「被問到喜歡的東西是什麽/無言以對/雖然喜歡書/這種事已經知道了吧」(來自Aono Akira“對話” (收錄在“冬季森林節目”) ) 。這個非常刺激。如果是實際的話語,我覺得我會跳過“i”變成“我知道”。這就是為什麽我記得到目前為止與你的談話並在腦海中確認它。青野先生語言很實在,能寫出同時代用心的詩,非常喜歡。

樹下

在自己的作品中特別花時間的是“即使是討厭的星星,如果媽媽在那裡,我也會試著出生” (木下龍也/作,選自《為你的短歌集》)。

我根據讀者的主題制作了它。以「結婚3年了。本來不太喜歡孩子,但是想要自己的孩子了。然而,由於現代是一個非常睏難的世界,有時候我擔心出生的孩子是否會幸福。請給我一首對未來充滿希望的短歌。」為題。如果我不能寫出有希望的短歌,我想這個孩子可能不會出生。

柴田

那真是了不起。

樹下

我想了很多,把視點轉移到了今後可能出生的孩子上寫的。

佐藤

我切斷了母親的猶豫,並使環境成為“頑皮的明星”的負面因素,所以它會帶來希望。生下來的孩子讀也沒問題,非常好。自己反復推敲的是《看得見》這首詩中的“天空是佈草,笛子不是一顆豐盈的心” (佐藤文香《看得見》 (收錄於《傳遞的手》) ) 。

柴田

讀的時候,總覺得焦點不對,是非常有趣的詩。

佐藤

先有“不能有寬厚的心”。所以,我不得不把一些可能成為“溫暖心靈”的東西。如果天空是佈,那就有相當充足的感覺,如果草是笛子,那就有非常愉快的田野感覺。為了背叛接下來的一行,我選擇了傳播圖像的東西。

難以表達的語言才有可能

樹下

現在很多事情都容易發生。無論單詞的準確性有多高,如果你在放置單詞的地方犯了錯誤,你會傷害某人。

柴田

真的嗎?我現在也只在SNS上發佈通知。鏈接和「請多關照!!!」,並通過許多驚人的標記來提高音量。但是最近和朋友的交流也是那種感覺,我覺得那樣可能不行。

佐藤

我經常考慮寫作以影響他人的詞語,易於傳達的詞語的危險。

柴田

是啊。真的嗎?

佐藤

所以,畢竟,像詩一樣,不能迅速傳達的東西的優點現在很重要。現代詩作家荒川洋治先生,上次獲得大岡信獎的時候說過那個。

「“容易傳達”或“傳達得太多”也是舍棄無法用語言表達的領域和本來應該看到的東西的明證。」「詩的語言平時就飄蕩在光線無法到達的地方、看不見的地方,因此有可能指向隱藏的東西、消失的東西。」。

完全是那樣的。似乎讀者也會收到它,而不僅僅是收到它所帶來的話。我認為,如果你成為一個調查你不理解的東西的環境,或者你第一次知道自己很有趣,那麽它就會遠離像火焰一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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