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入由8000冊構成的語言的海洋
超越書架這個詞給人的印象,境田稔信生活在鋪滿玄關、走廊、地板的辭典洞穴中。30個書架放在12個榻榻米大小的房間裡,用於圖書館。窗戶的光線和天花板的照明都被阻擋,剪貼燈在這裡發出微弱的光線。
書架上有8000多本字典,還有多本字典堆積起來等待整理。然而,這是根據Uchida先生的原始規則計算的數字,即使它是10卷或20卷,也是1。即使我制作了一個清單,也有一個遺漏的註冊,知道洞穴的全貌不再可能。
「例如,我對明治和大正時期寫的句子中出現的符號感到不舒服,我不知道它在寫作時是正常還是錯誤,只看現在的字典。所以我參考了舊字典。在向舊的方向追溯的過程中,可以看到語言的使用方法和書寫方式的變遷,而且還可以追溯活字設計和排版、裝訂和印刷的歷史,非常有趣,不斷購買舊字典吧!這是字典研究的開始。」
26歲作為一名自由校對員獨立出來,這促進了他的收藏事業。
「如果你註意到它,應該總共約500本書的字典收藏開始以每2天1本書的速度增長。它已經持續了40年,所以沒有地方可以放置它。房間和儲藏室都滿了,沒辦法了。」
8000冊的內容包括國語辭典、漢日辭典、成語故事、隱語、新詞、近義詞、外語、人名、地名等各領域辭典和百科辭典。令和、平成、昭和、大正的辭典中,有日本最早的近代國語辭典明治時期的《言海》、江戶時代的節用集,還有中國清朝編撰的《康熙字典》!

「《康熙字典》1716年完成後出版了很多版本,但這是最早的、大約300年前的唐本。這個時代的中國紙是不是加入了一些竹子,氧化後變成茶色變脆了。」
大約30年前我得到了這個,所以Uchida先生在三十年代中期。他說,他向朋友借了一筆錢,並以50萬日元的價格購買了40卷。
《廣辭苑》和《新明解國語辭典》堆積如山,幾乎堵塞了整個通道,數量之多令人吃驚,最精彩的是超過300冊的《言海》。簡直就是語言的海洋。

「最初是4卷46倍大小。此後,除了大型之外,為了普及,還制作了中型和小型,從昭和4年 (1929年) 開始,在極短的時間內就以寸珍本的規格印刷。這裡有300卷,即使它是相同的第一版,項目已更改,有更正,封面的顏色不同,如果仔細觀察,背面刻有字母的形狀也不同。我以為厚度不同,但有三個裝訂室。它們看起來是一樣的,但它們都是不同的。」
雖然Ueda先生也繼承了參與校對的“Shin Meiji National Dictionary”的名字,但“我認為血統不同”是“Meiji National Dictionary”。
「這本詞典採用了忠於發音的現代假名措辭,這在昭和18 (1943) 年發行的當時是具有劃時代意義的。日語還好說,漢語用舊假名拼寫法的話,是“kau”還是“kuwu”,如果記不住正確的標記,就很難查出來。還有一種稱為羅馬字母的形式,但如果你不知道羅馬字母,很難使用它。表音式本身從明治時代就有了,但將“kousee”改為“kousee”是其獨特之處。」
Uchida先生還在二手書市,舊書店,網上書店使用網路拍賣和Mercari。當他找到與字典相關的項目時,他說他會購買它,例如只有字典形式的空白豆本,甚至不是紙的字典形式的橡皮擦。“這裡面的東西很好”和“嬰兒新經典”。雖然它很小,長約5厘米,但字母排列成2排,約900頁,定價為60日元。從內頁來看,僅在1929年1月就進行了3次印刷。

在收藏了大量的豆本辭典中,我最喜歡的是至誠堂發行的《嬰兒系列》。除了照片上的國語辭典外,漢日辭典、日英辭典、英日辭典等也於昭和4-5年出版。雖然是約50×35mm的迷你迷你尺寸,但皮革封面燙金,薄紙上2層組合的正統派。至誠堂/絕版。
「這個勉強能讀,但是豆本中也有將字典直接縮小,文字變形的,沒有放大鏡就不能讀的。在國外也很盛行。」
原來如此,如果詞典與收藏家的氣質相衝突,這個數量......不堪重負,「其實我也很喜歡漫畫,年輕的時候有成為漫畫編輯的夢想。也看少年、少女、青年漫畫,也訂了很多漫畫雜誌。現在基本上都放在老家了,不過,我覺得用字典和漫畫來平衡數量不就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