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不記得是什麽時候見到這本書的了。但最初的契機是光太郎的妻子、西洋畫家兼紙畫作家高村智惠子的作品。
「當然知道《智惠子抄》。但是我記得我之所以想讀詩集裡所有的作品,是因為偶然看到智惠子女士的剪紙畫,覺得很漂亮。」
15、16年前,我拿起文庫本,反復讀了幾遍,在古書上發現了單行本。他也很喜歡書的裝幀,現在一想看就打開這本書。
「最吸引人的是能接觸到智惠子和光太郎純真的感情。有一種力量,所寫的是純粹的,它不是自私的,只能想到它。到目前為止,遇到無辜情緒的情況並不多。日常生活中出現的樸素的語言。那個非常有魅力。」
特別是這首詩,不是一遍又一遍地讀,而是從任何地方讀。有時我會從頭開始閱讀,有時我會閱讀隨機開放的地方。
“兩個人的關係非常好。這裡出現的不是試圖說出來的話,或者只是寫下了兩個人之間關係產生的話。感覺就像信件交換。我覺得那種書很罕見。
更重要的是,我覺得這兩個人的敏感性很柔軟,但有一個火辣辣的地方。因為它沒有抑制情緒,如果它是一般的人際關係,兩個人之間也有一些有趣的事情,你可以認為你不喜歡它,但你可以互相原諒。也許是因為彼此都感受到了躺在病床上的智惠子生命的持續時間。

海外出差也帶去。逃離常規
當我前往巴黎進行收藏演示時,我會把它放在行李箱裡。
“去巴黎出差,大部分是往返於酒店和展示會場之間,節奏出乎意料地單調。但是感覺和家裡不一樣,一直在和別人交流。當我完成工作並在晚上回到酒店房間時,我早上開了一會兒,如果我有一天休息,我會把它帶走。
這是一個簡單的表達,當你坐在咖啡館閱讀它時,它會平靜下來,但你最喜歡的世界在你腦海中蔓延,外面有不同的文化。這讓我感到非常舒服。“
字間距稍大的舊假名拼寫法的稍大的文字排列在一起,感覺在頁面上展開的空余空間也容易閱讀。
「我找不到重復閱讀的原因,但我覺得很容易回到我的時間。特別是對於內向的自己。把外面稍微隔開,進入自己的世界。好像有那樣的意思。」

雕刻家兼詩人的作者在妻子智惠子死後發表的詩集。綜合失調癥發作躺在病床上的妻子的樣子和凝視著她的死亡的愛的記錄。包括著名的“檸檬哀歌”和“天真的故事”。目前在Shincho Bunko (473日元) 有售。